甲:在这说相声呢?
乙:啊,我今天表演一段单口相声
甲:我就作兴你们这行子,带一张嘴上来就能说,不像我们这行业,到哪总得带着一堆东西,还老重。
乙:这什么语言那,我们相声倒是简单,不过也吃功夫,得练好基本功。您是做什么的?
甲:我?我是搞音乐的,作曲家。
乙:是吗?您都创作了什么作品?
甲:我主要是搞古典音乐的,西方古典音乐。
乙:哦,交响乐?好啊,我就喜欢交响乐,没事就听。
甲:那你碰上我算抄上了,我今天就好好教育教育你。
乙:啊?我招您惹您了,还教育我?
甲:说错了,是好好跟你探讨探讨。
乙:这还差不多,不过我主要是向您这专业作曲家学习的
甲:嗯!年轻人谦虚,我喜欢这样的。
乙:那您有什么作品,能给我说说吗?
甲:作品啊,跟你这样的外行直接说印象不深。比较着说吧,你知道约翰施特劳斯有个《蓝色多瑙河》吗?
乙:太知道了,奥地利的第二国歌呀!
甲:行啊,连这都知道。我的作品就叫《黑色的海河》。
乙:好么,敢情还是环保题材的。
甲:与社会生活紧密相关嘛,这是我们作曲家的责任。你知道柴科夫斯基有个《天鹅湖》吗?
乙:家喻户晓啊,这歌剧太有名了
甲:歌剧也知道?这小伙子,哪找去,行家啊。一看就总去茶馆听。
乙:我茶馆听什么啊,茶馆也不演歌剧呀!
甲:他那是《天鹅湖》,我有个作品就叫《蛤蟆谷》
乙:《蛤蟆鼓》啊!还是相声,传统段子。
甲:什么相声,我那个谷是山谷的谷,我那段作品的音乐素材取自于山谷的蛙鸣。
乙:好么!蛤蟆吵坑还能写成音乐,这演奏出来得多闹得慌啊。
甲:你不懂,什么声音经我手写出来就叫艺术。
乙:您还有什么作品?
甲:你知道维瓦尔弟有个作品叫《四季》吗?
乙:太知道了,维瓦尔弟是巴洛克时期的作曲家,《四季》是他的代表作,是个套曲,分四首曲子,分别是春、夏、秋、冬。最近,古典辣妹演奏团不是还重新演绎过吗?
甲:行啊!知道得这么详细,我喜欢你这么好学的孩子,这样吧,我收下你了,你给我磕一个,磕一个就收你为徒了。
乙:这都哪对哪呀,还磕一个,我给你磕个鸡蛋,等着,还下挂面吗?红糖要不要?
甲:我这坐月子了?
乙:再说了,我拜你为师,我学什么呀!就跟你一块学蛤蟆吵坑去呀!
甲:你还别看不起我,我说出我的代表作,你立马就得心甘情愿的拜我为师。
乙:我有这么贱吗?
甲:我的这个代表作,取材于古书《易经》,曲风深受中国传统文化影响,正所谓无极生太极,太极生两仪,两仪生四象。
乙:怎么听着像算命呢?
甲:维瓦尔弟那叫《四季》,我的作品就叫《四象》,也是套曲,分东、南、西、北四首曲子。
乙:说错了吧,您说的东南西北的四象,跟《易经》不挨边儿,《易经》里的四象指的是太阳、太阴、少阴、少阳。
甲:是吗?可说呢!那什么,你管得着吗?艺术是严肃的,难道你对我作曲家身份产生了怀疑?
乙:这是怎么话说的,我可没怀疑。我压根就不信。
甲:行,你就这么不谦虚吧,我也不教你了。
乙:什么呀,这是,您这样的作曲家我也能当,春夏秋冬东南西北都齐了,我也写个曲子,也是套曲,我就来个“中、发、白”
甲:唉呦!你这么写哪行啊,春夏秋冬东南西北中发白,都是字儿,这牌怎么胡啊。
乙:咱俩这打麻将了。




